核心主旨
使徒行傳 18 章從雅典轉到哥林多。雅典是思想與哲學之城,哥林多則是商業、交通、道德混雜和多元宗教交會之地。保羅來到哥林多,先遇見亞居拉和百基拉。這對夫妻因克勞第命令猶太人離開羅馬,從意大利來到哥林多;人的政策和流離,竟在神手中成為宣教同工相遇的路線。保羅與他們同業,製造帳棚,同住做工;每逢安息日,他在會堂辯論,勸化猶太人和希臘人。這裏讓我們看見宣教不總是在講台燈光下發生,也在工作桌旁、租屋生活、手藝勞動和同工友情中發生。保羅不是因織帳棚就比較不屬靈,也不是因此定下所有傳道人都不可受教會供應的規條;他在不同處境中靈活使用自由,使福音不受攔阻。當西拉和提摩太從馬其頓來,保羅為道迫切,向猶太人證明耶穌是基督。可是他們抗拒、毀謗,保羅就抖著衣裳說:你們的罪歸到自己頭上,與我無干;從今以後,我要往外邦人那裏去。這不是保羅突然不愛猶太人,而是一個先知式動作:他已忠心作見證,拒絕者要為自己的拒絕負責。很有意思的是,他沒有搬到很遠,而是到敬拜神的提多猶士都家中,這家靠近會堂;管會堂的基利司布和全家也信了主,許多哥林多人聽了就相信受洗。福音看似被會堂拒絕,卻在會堂旁邊開了一扇門;甚至會堂領袖也被恩典抓住。接著主在夜間異象中對保羅說:不要怕,只管講,不要閉口;有我與你同在,必沒有人下手害你,因為在這城裏我有許多的百姓。這句話很寶貴,也很歸正:神先說『我有許多百姓』,不是叫保羅因此停止宣教,而是叫他更勇敢宣講。神的揀選不是宣教的剎車,而是宣教的燃料;就像農夫知道田裏有種子會發芽,才更有盼望地耕種。保羅因此在哥林多住了一年零六個月,教導神的道。主沒有只給他一場奮興會,而是給他長期扎根的事奉。接著猶太人同心起來攻擊保羅,把他拉到迦流的公堂,控告他勸人不按律法敬拜神。保羅剛要開口,迦流就拒絕審理,說若是冤枉或奸惡,他理當聽;若只是言語、名目和猶太律法爭議,他不願審問。從人的角度,迦流可能只是務實、不想被宗教內部糾紛纏住;從神的角度,這反而保護了福音在羅馬治理下不被立刻定為非法。眾人揪住所提尼在堂前打他,迦流都不管。這節難讀,因它暴露古代公共秩序的不義和暴力;路加不是稱讚迦流冷漠,而是記錄一場混亂中,保羅被保護,控告者的計謀失效。第 18 節開始保羅離開哥林多,百基拉、亞居拉同行。他在堅革哩因許過願剪了頭髮,這可能與猶太敬虔誓願有關。有人會問:保羅不是教導外邦人不用受律法軛嗎,為何自己仍許願?答案在於,保羅反對把律法禮儀當作稱義條件,卻不禁止猶太信徒在不違背福音、不強加於人的情況下保留某些文化與敬虔習慣。他到了以弗所,進會堂辯論;眾人請他多住,他卻說神若許可還要回來。這句話顯明宣教不是照人的邀請表排滿行程,而是在神主權引導下安排腳步。保羅經凱撒利亞上耶路撒冷問教會安,又下安提阿,住了些日子,再出發經加拉太和弗呂家,堅固眾門徒。福音工作不只是開新點,也要回頭堅固已信的人;教會不是只需要出生,也需要養育。最後,路加把焦點轉到亞波羅。他是亞歷山大出生的猶太人,有學問,最能講解聖經;他已在主的道上受教,心裏火熱,能詳細講論耶穌的事,只是單曉得約翰的洗禮。亞波羅不是假教師,而是不完整的教師:火熱、準確到一個程度,卻還缺少更完整的福音時代認識。百基拉和亞居拉聽見他,就接他來,將神的道講解更加詳細。這一幕很美:他們沒有在會堂公開羞辱亞波羅,也沒有因他有缺口就全盤否定他,而是私下、溫柔、準確地補足他。亞波羅也顯然謙卑受教;後來他往亞該亞去,弟兄們寫信接待,他就在那裏多幫助蒙恩信主的人,並在眾人面前極有能力駁倒猶太人,引聖經證明耶穌是基督。使徒行傳 18 章因此是一幅教會建造圖:保羅勇敢傳道,亞居拉百基拉在職場和家庭中成為關鍵同工,迦流意外提供法庭保護,主的揀選堅固宣教膽量,亞波羅的火熱被更準確的教導修整,最後整個教會得益處。福音在城市中前進,不只靠一位明星講員,而靠主自己同在、神道被教訓、同工彼此成全,以及基督被證明為那位應許中的彌賽亞。
保羅到哥林多,與亞居拉百基拉同住做工並在會堂辯論